第(1/3)页 驿馆。 带他们来的官员和驿丞低声交谈了几句,然后那位官员走了,留下驿丞招待他们。 驿丞脸上堆着笑,这笑是给赵校尉他们的,对陈冬生一行人却只瞥了一眼便不再理会。 “赵校尉,您和弟兄们住东院上房,热水、热汤面已备妥。” 赵校尉拱手,“有劳了。” 驿丞转身欲走,陈信河忽然挡在了他面前:“我们住哪?” 驿丞后退半步:“这位小哥,驿馆的上房都给赵校尉他们,剩下的都是些杂役住的偏房,热食也只备了几份。” 陈信河眼睛一瞪,“我们陈大人是朝廷钦命的宁远兵备道佥事,带着二十多人星夜赶路,连口热饭都不配吃,还是你觉得,我们陈大人没带兵马,好拿捏?” 驿丞额角渗出细汗,连忙摆手:“不敢不敢,确实没提前准备。” 陈信河冷笑一声:“赵校尉一行五人能住上房,我们二十多人反倒连偏房都分不到,朝廷法度,可是按官职品级安排驿舍,你一个小小驿丞,也敢越制行事。” 陈冬生适时开口:“想必罗驿丞也不是故意怠慢,只是现下可能真的没有上房了,不如这样,我们挤一挤,你腾出西院三间上房和耳房,热水热食照例供应,如何?” 陈信河冷哼,“这本来就是他的职责,要是这点事都办不利索,不如早早还家。” 驿丞心里发虚,连忙道:“小人这就去安排,这就叫人收拾,热汤面马上送过来。” 说着,驿丞转身就跑,生怕再被陈信河揪着不放。 陈信河回头冲陈冬生咧嘴一笑,陈冬生微微颔首,眼底闪过一丝赞许。 不多时,驿丞果然领着几个杂役,将西院的正房打扫干净,还端来了热腾腾的汤面和馒头。 陈冬生一行人狼吞虎咽地吃起来,连日赶路,此刻一碗热汤下肚,才算是缓过劲了。 吃完面,陈冬生叫住正要离开的驿丞,“请问蓟州城现在的守军有多少,粮草储备够支撑多久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