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砰! 疤鼠的话戛然而止,眉心多了个指头粗的窟窿,后脑勺猛地炸开一团红白之物。 他身后的喽啰们全都僵住了,张着嘴,瞪着眼。 场面死寂。 苏铭缓缓抬起枪口,对着剩下那几个喽啰扫了扫。 几个喽啰腿一软,噗通噗通全跪下了,磕头如捣蒜,“爷爷饶命!爷爷饶命!我们有眼不识泰山!” 苏铭没理他们,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枪。 铜咬子弹的威力不错,弹头里掺的“粉”似乎有点门道。 有机会去搞一搞“粉”。 他收起枪,对独眼龙点点头,转身朝着乌鸦集西头走去,再没看那几个瘫软的喽啰一眼。 旅团的人看着他的背影,又看看地上疤鼠的尸体,全都咽了口唾沫。 独眼龙那只独眼里也闪过一丝忌惮,低声骂了句:“妈的,扮猪吃老虎……” 乌鸦集西头,一片更破破烂烂的窝棚区。 苏铭找到“老蝰蛇”时,这老头正蹲在一个铁皮桶边烤火,桶里烧的不是柴,是某种黑乎乎的油脂。 老蝰蛇干瘦得像根柴火,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,接过苏铭的牌子,对着火光瞅了瞅,浑浊的眼睛瞥了苏铭一眼,又看了看他腰间的枪。 “血鸦介绍的?” “嗯。” “等着。”老蝰蛇起身,钻进后面一个窝棚,片刻后出来,扔给苏铭一个脏兮兮的布包, “里面是你的通行证和一点干粮。明天天亮,去集子外三里地的秃鹫岩,船在那儿接人。” 布包很轻,苏铭打开看了看,里面是半块刻着符文金属片,还有几块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肉干。 “什么船?”苏铭问。 老蝰蛇咧开缺了门牙的嘴,露出一个怪笑:“能让你离开这鬼地方的船。别多问,上去,听话,就能活。 不听话……” 他指了指棚外灰暗的天空,“有的是东西让你后悔生出来。” 第二天,天色依旧铅灰。 苏铭准时到了秃鹫岩。 那是一处高耸的黑色岩山,像只蹲着的秃鹫。 岩山下已经聚集了二十几个人,有男有女,个个面黄肌瘦,眼神麻木或惶恐,穿着破烂,大多是流民。 只有少数几个像苏铭一样,带着武器。 等了约莫一个小时,天空中传来低沉嗡鸣。 一艘像船的东西。 从灰云中缓缓降下。 通体呈暗灰色,外壳修修补补,形状臃肿,像只放大了无数倍的铁皮水虱。 船体两侧伸出几根粗大的、冒着黑烟的管道,下方悬挂着几个破烂的吊舱。 “渡船”悬停在离地十几米的空中,舱门打开,放下一条吱呀作响的金属梯。 一个穿着皮甲、满脸横肉的壮汉站在舱门口,手里拿着个本子,瓮声瓮气地喊:“牌子!拿牌子过来!一个个上!” 人们排着队,颤巍巍地爬上梯子,递上自己的金属片。 壮汉核对一下,粗暴地将人推进舱内。 轮到苏铭,他递上半块金属片。 壮汉接过,从怀里掏出另一半,咔哒一声合上,严丝合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