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从一开始的震惊排斥,到浑身燥热,再到生无可恋。 真的有那么……舒服吗?他情不自禁的好奇了一下。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,他在房顶上趴的手脚僵硬,直到两队的护卫换班时,他才抓住机会,飞快的狼狈逃离。 然而在房顶上被迫听到的喘息声、叫喊声却像颗钉子一样,深深扎在他脑海中,挥之不去。 他曾经为了杀人,潜伏在目标床底下,近距离听他们上演活春宫,比在房顶上还要近。 但那个时候,他没有今日这种煎熬的感觉。 他雪白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把尖刀,魂不守舍。 · 魏家突然来了件大喜事,魏稷回来了。 在回家之前,她已经先一步和女皇会过面,将从前保留的罪证以及近日在京城搜集到的消息,呈了上去。 原来,她早在军中就发觉不对劲,悄无声息的将绥王与奸细的信替换下来,交给亲信保留,随后将计就计,才有了这么一出。 待回到京城,发觉家中防范森严,便知绥王一定是对家里人出手了。为了不打草惊蛇,她没有直接露面,而是顺着云岱这条线索摸下去,果真又让她发现不少好东西。 她不在的这段时日里,绥王自以为军权已稳,越发嚣张跋扈,早就被女皇视为眼中钉。 随着她一道回来的,还有女皇颁布的奖赏的圣旨。 魏家人自是喜不自胜,魏家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。 许久不见家人,经历了一遭生死再重逢。魏稷也红了眼,她揉了一把魏予的脑袋,冲到母亲父亲面前问过好,才又走回来抱了抱妹妹。 孝顺重要,理应是先紧着和母亲父亲说话,但是又怕妹妹这个小心眼的生气,揉一下脑袋就算是先打声招呼了。 第(3/3)页